从波贝到菲律宾再回国:一名男子讲述五年赌博与借债经历 从波贝到菲律宾再回国:一名男子讲述五年赌博与借债经历

近日,一段自述在网络上引发关注。发帖者回顾了自己过去五年多在柬埔寨、菲律宾及国内辗转工作的经历,称自己从早年的“兄弟义气”中入局,随后逐步陷入赌博与借贷循环,最终“输了1000个”,如今“除了一身债啥都没有”。

从柬埔寨波贝开始的漂泊经历

按照这名男子的说法,他在2018年开始接触炸金花,并在世界杯期间“下海”。同年,他来到柬埔寨波贝,起初和身边人一起做事,收入并不稳定,底薪约为6000元,招募一人可拿1000元。发帖者称,刚开始阶段因为互相信任,后来却被“兄弟们坑了好几万”。

随后,他又辗转前往西岗和西港“看海”,但并未站稳脚跟,甚至一度“差点饿死在西岗”。之后,他转到不撸帝男同盘混底薪,最终因为无法继续坚持,选择回国。他提到,2019年回国后,自己“差点饿死在国内”。

转往菲律宾后收入一度增加

同样是在2019年,这名男子又去了菲律宾。他回忆称,当时当地待遇较好,最低底薪已达到1万元,而且工作相对轻松,每个月赚到两三万元并不难。也正因为手头相对宽裕,他逐渐把更多时间放在赌博上。

他称,自己曾在菲律宾赌场、COD、索莱尔、OKD等场所频繁参与赌博,也常去shore的棋牌室。与此同时,他还在“鸭脖”混到组长岗位,每个月收入达到七八万元;此外,还兼职给菲律宾当地女性安排工作,每月也能再赚五六万元。按他的描述,在那段时间里,他同时兼顾多份兼职,一个月收入曾达到十几万元。

开棋牌室后仍难抵赌博

发帖者表示,看到棋牌室生意赚钱后,他也在shore自己开了一间棋牌室,某些晚上抽水收入可达几万元。但即便如此,他依旧没有停止赌博,棋牌室经营结束后还会继续去赌场下注。

他称,自己在短时间内把赚来的钱几乎全部输掉,甚至在赌场“签了码”,最终把自己“卖进园区”,进入克拉克三号园区工作。他在园区里待了半年,自述“杀了5万”,底薪每月1万元,但几乎全部花在点外卖上。

所谓“会员漏洞”带来短暂高收入

在园区工作期间,这名男子提到,后来出现了“tg会员”业务,当时他以为自己每个月能赚十几万元。可事后他才知道,相关收入来自漏洞刷量,等客户会员全部掉线后,业务也随之中断。对此,他用“提桶跑路”形容当时的离开。

他还表示,自己进入园区并不是完全被迫,而是希望借此“戒赌”。不过,在他看来,所谓戒赌并没有真正成功,只是因为“没钱”而暂时停止下注。他也承认,园区生活很苦,半年时间里连正常的私人生活都没有。

多次翻身未果,债务越积越深

离开园区后,这名男子曾跟着一位“起飞”的好兄弟一起干活,并一度赚到几百万元。但他称,自己在三天时间内就把这些钱全部输光。后来,随着“星链”相关行情出现,他又看到了新的机会,还曾在上个月通过欺骗一名做扶手工作的女性拿到几十万元,但最终这些钱同样输完。

在整段自述的最后,他再次强调,自己零零散散出来已经五年多,累计输了1000个,如今只剩一身债务。帖文以“兄弟们。告诉我,我现在咋整”作结,流露出明显的迷茫与无力。

长期赌博风险再受关注

这段经历之所以引发讨论,除了其跨国漂泊与高收入、快节奏的职业轨迹外,更重要的是其中反复出现的赌博、借码、资金回吐与债务累积问题。整篇自述显示,短期高收入并未让其形成稳定积累,反而在持续下注和追逐“翻本”中不断失控。

从波贝、西港到菲律宾,再到园区与返乡,这名男子的经历呈现出一条典型的“高风险流动路径”:收入起伏大、工作更替频繁、赌博行为持续介入,最终把原本的收入优势转化为债务压力。帖子没有提到更具体的还款安排或后续打算,但其内容已经足以看出,赌博带来的消耗已远超其早期积累。

  • 2018年:接触炸金花并前往柬埔寨波贝
  • 2019年:回国后又前往菲律宾工作
  • 其间:在赌场、棋牌室及园区工作、兼职多份收入来源
  • 最终:累计输钱约1000个,留下债务